郭炎侧身看了看祁镜的耳朵,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祁哥,他到底吃了什么?”
“看我耳朵干嘛?”
祁镜笑了笑,留下了那截黄褐色的“小棍子”,把塑料皿和针尖一起丢进了医用垃圾桶,然后起身跑去了护士台拿了病人的病历册:“我是让你听声音的。”
“声音?”
郭炎皱起了眉头。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能听见的只有隔壁重症肺炎病人用的呼吸机打气的声音而已。除此之外除了他们几个在说话,还能有什么声音?
“是知了声。”王廷喝着茶,猜到了答案。
“知了?”郭炎恍然大悟,“对啊,知了!”
重监室虽然墙体很厚,但墙边的那排窗户并不隔音。而且重监室的顶部还开着两扇气窗,常年用来换气。知了声从早到晚就一直充斥在他们耳边,久而久之反倒成了背景,被忽视了。
“他吃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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