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稀饭、咸蛋、油条和一碟酱菜。”女儿想了想自己准备帮忙清洗的碗筷,真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吃惯了的早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哦,是我没说清。”祁镜又重新问了一遍,“我问的是药,早上吃的什么药?”
“药啊,就是止咳的药酒。”她说得很轻巧,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去年年尾去九仁堂中药店里买的,喝着还挺不错,我爸好些年的老慢支都给压下去了。这两天他好像又有了些咳嗽,所以就多喝了两口。”
祁镜在脑子里翻找着这种药酒的配方,想了想又摇起了头:“单是多喝两口,应该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才对。”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吵闹声:“老先生,你别这样,这是针筒!”
老头紧握着刚从护士手里抢来的针筒,神目如电,看似精神十足的背后则是症状的进一步加重。他早就听不清别人的话,现在视物也开始有些模糊,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在他手里来回舞动的飞剑: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哟,都念上驱鬼咒了。”
祁镜调侃归调侃,手上动作一点都不慢。在顾嘉阳和护士的合力下,总算能好好看一看老头的瞳孔:“你去付钱,我们这边同时做上这些检查,大家都抓紧时间。”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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