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啊,这个比喻倒是不错。”
“这确实是厌恶疗法里一个比较难以改变的劣势。”
“对,在这方面,想象性治疗处理起来就比较容易了。通过引导,病人会自然而然地把东西往自己厌恶的方向去改。”
“但是现在用了实物,再改成想象不现实。”
“是啊,想象的刺激比较小,已经没用了。”
当一个议题足够吸引人的时候,都不需要祁镜去刻意发问,台下这些专研不良行为纠正治疗的大佬们就已经开始自发讨论起来。
“想要完全戒掉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觉得你可以换个东西。”
“是换一种感受方式吗?”
“对,比如疼痛。”
“这......”祁镜饶有意味地看了看身边的袁天驰,“见血不太好吧。”
“啊呀,何必在意这种细节,糖尿病测毛糖还天天扎手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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