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去的病灶就麻烦了,难度陡然上升,甚至需要依靠性别来进行推演。
她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的脑回路得清奇到什么程度,才能从仅有的两个条件里想到病人的感染灶。况且这个病人的性别还那么特别,可不只是变性人那么简单。
严虹打开ppt,切到了最后几页:“既然都说到了病例,那就先把这个解决了再说吧。”
&上是一张死亡证明单,上面用英文写了一些死因和最终诊断,和之前吕文烈说的一样。其实在病人死亡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当地的医生也没能立刻发现病因。
“他刚才说Y道?”严虹看向了纪清。
纪清愣了愣,点点头:“对。”
“有点意思。”严虹翻开提包,拿出了之前吕文烈给她的一份验尸报告,翻到了最终结果页,说道,“打电话给他,我要和他聊聊。”
“哦......”
纪清话音刚落,还没拿起手机,桌上的手机铃声就自己响了起来。
“是他?”严虹听到铃音,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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