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开始他就开始偷盗,而且专挑钱包。
虽然知道这是犯法,后果会很严重,甚至有可能被他爸直接一脚踢出家门。但他就是喜欢游走在失败边缘的快感,欲罢不能。
从那时算起到现在,到手的钱包少说也得上千个。得手后会被他全部丢进垃圾桶,里面的钱、身份证、学生证、驾驶证、银行卡、信用卡、各类会员卡则进了他房间的暗格抽屉。
它们被袁天驰分门别类地收藏了起来,用是不可能用的,被人注销也无所谓。他喜欢的,就是这种收藏后慢慢欣赏的感觉。
现在在祁镜的帮助下,袁天驰似乎找到了另一种享受刺激的方式,打开了新大门:“这份原件是不是还要送回去?让我来吧,你在楼下等我就行了。”
祁镜自然乐得清闲,但该有的谨慎还是得有。
“肯定得你来送。”祁镜又让他恢复了之前的医生扮相,把病历原本交回到了他的手里,“不过这次不用冒险进办公室了,趁人不注意放在护士台就行。”
袁天驰有些不懂:“刚才不是说我人在主任办公室嘛,要送回去也得是送医生办公室啊。”
“你医生演上瘾了吧。”祁镜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对他们来说,病历没丢就行,管你放在什么地方。而且每天那么多事儿遇到那么多人,谁管你是谁,说不定那个实习生早就忙得把你给忘了。”
袁天驰回想起了在丹阳医院的种种,点了点头:“好吧,都听你的,干这种事儿还是得安全第一。”
“知道就好。”祁镜转身向门外走去,“我现在去一趟这儿的内科急诊,你那边结束后就把这身皮送来,然后回骨科找那个陈老医生给你做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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