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就在那个巴掌大小的房间里淘换到了一件还算干净的短袖白大褂,身材型号也正合适。等祁镜穿上白大褂离开急诊,何天勤这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何主任,你怎么了?”
何天勤手里捏着一本病历册,眼睛却看着从窗外走过的祁镜,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小子会不懂压缩性骨折?”
“内科医生对骨科有些不了解不是挺正常的嘛。”
何天勤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但祁镜不一样,之前推翻了太多看似合理的现象。冷不丁用普通人的常理去解释这个家伙,反而会让人下意识地觉得不合理。
这时徐佳康结束了紧张的抢救工作,总算回了办公室,准备好好歇一会儿:“这病人不得了,一来就吐了500,根本止不住,现在冰盐水压着,不过我估计下午还得吐。”
“生命体征怎么样?”
“暂时还好。”徐佳康伸了个懒腰,在饮水机旁倒了杯水一股脑灌下肚,“吃饭吃饭,吃完还得开工。小张,待会儿方子全给小王解决,你进icu帮我忙。”
“嗯,行。”
“这病人还好送得够快,要是再晚半小时......”徐佳康边说边走到办公桌旁,忽然发现那摞病历没了踪影,嘴里的话语戛然而止,“桌子上的病历呢?去哪儿了?谁见过?”
“病历?”一位实习生显然有印象,连忙答道,“那堆复印纸啊,被刚才那位祁老师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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