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什么情况?”
“我们这儿有个很麻烦病人,病程有十来年了,病情很复杂。”李信看着台上记录板上非常工整的时间线坐标轴,说道,“看上去有呼吸道、皮肤和骨骼的三重感染。”
这话一听就漏洞百出,孔琼皱起了眉头,问道:“有呼吸道和皮肤感染怎么送你们骨科去了?”
“病人一开始是腰痛来的,一查x光片发现腰椎上有压缩性骨折我们就收下了。”
“有骨骼上的感染?”孔琼毕竟在传染病学上有一定的造诣,马上问道了病情的核心,“那骨质破坏得厉害吗?”
“骨质......”
对啊,骨骼上的感染应该有明显的骨质破坏才对,可这个病人......
这一问点醒了李信,因为从急诊拍摄的腰椎x光片上看不出有什么骨质破坏,充其量就有些骨皮质分离的骨质疏松表现而已。
骨质,骨质疏松......
奇了怪了,我们一开始的诊断就是骨质疏松,霍老师一开始要讨论的也是骨质疏松导致的压缩性骨折,什么时候讨论的内容变成感染的?
李信看着台上那个早已经摘下口罩的年轻人,觉得整个事情的走向越发奇怪起来。看上去谢宗培和这个年轻医生辩论得有来有回,但现在回过头想想,一整个科室的人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判断,骨科其实早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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