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放下电话,把视线投过去,史睿霖竟然比他还激动,脸上洋溢着诡异的微笑:“李老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和谢主任打对台。不仅能熟练地背下病人几乎所有关键病史,还能了解那么生僻的病菌,太强了,实在太强......”
看着笑容渐渐扭曲的实习小组长,李信无奈地摇摇头:中毒太深,没救了......
李信最后只能找到霍志业:“霍老师,霍老师......”
霍志业正摒除所有杂念,把精神全集中在两人讨论的问题上,谁知勉强跟上的思路忽然就被人一句话断了个干净:“叫我干嘛?”
“霍老师,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把话题带偏的?”
“我哪儿知道。”霍志业现在满脑子结核、诺卡、非结核,就像在上传染病学课一样,哪儿会在意这种事情,“小李,仔细听谢主任的发言,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信挠挠脑袋,实在不吐不快:“可是霍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只是说有另一种病因的可能性,但骨质疏松依然站得住脚,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他的思路走?”
“......”
霍志业不得不把之前祁镜说的内容又细想了想,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完了完了,谢主任手上功夫了得可嘴巴不行啊。而这小子明显是练过的,狡辩水平一流,还会时不时地用上几个外科的例子,看上去还非常接地气,一代外科宗师都快被这小子忽悠瘸了。”
两人想劝,但看看现在这架势,针锋相对,其他人根本插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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