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主任觉得像非结核分枝杆菌吗?”祁镜问道。
“嘶~经你这么一提,还真挺像的。”李智勇回道,“你刚才说有肺部感染然后扩散到皮下,现在侵入了骨骼,很像非结核分枝杆菌的作风。堪萨斯会造成这种小结节改变,我以前就见过两例,还有鸟胞内复合体也有可能。对了,除了这三个地方还有别的感染吗?”
祁镜看了看记录板上最早的症状,用记号笔在自己写的内容上轻轻敲了两下:“牙齿,最早出现问题的是牙齿,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全掉光了。”
“这要是合一块儿,基本没跑了啊。”
李智勇见过非结核分枝杆菌的病人胸片改变,但数量毕竟很少。对于医生的工作经验而言,能发现一个罕见病人实在“幸运”,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有几种非结核分枝杆菌是会导致牙齿感染脱落,叫什么来着......啊呀,岁数上来记性越来越差了。”
作为一个影像学医生,能了解到这一步就算说不上登峰造极,也就差一两步而已。
祁镜也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把一旁坐着的谢宗培给拉了进来:“李主任,那你觉得诺卡和非结核分枝杆菌比起来,哪个更有可能呢?”
“诺卡?诺卡放线菌?”
“对。”
“诺卡感染性没那么轻,进程也不可能那么慢。肺部感染灶更不可能是那么小的结节,一般都是先大面积化脓性肺炎,然后让肺组织坏死,最后发展成脓腔。”李智勇直接否掉了这个看法,“选诺卡还不如说他是粟粒样结核来得实在呢。”
“李主任,你又在开玩笑了,粟粒样结核凶险得狠,怎么可能持续那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