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记下了。”辅导员拿笔写下了地址,挂掉了电话。
进大学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王子静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在短暂的悲伤后,王子静恢复了点精神。父亲的病情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回去。
......
与此同时,真正能帮上王贵的那群人又一次聚在了3i会议室里。
这次黄玉淮精简了人数,明面上是为一些专家之后的会议考虑,而实际上则是为了尽量去掉一些对王贵没用的声音。
当然并不是说这些没能被选中的主任专业水平有问题,而是仅仅对于感染性休克这一项来说,他们能出的力并不多。当然,像高健、胡东升和纪清这样“浑水摸鱼”的年轻人也得排除在外。
接下去是真刀真枪的肉搏生死战,稍有差池,病人就有可能丧命。
在座专家们之前也有心理准备,王贵的休克和感染没那么容易纠正。属于治疗成功算运气,治疗失败也正常的水平。所以他们早早为这第二次大会诊做足了准备工作,不仅睡了一整天,还都一早填饱了肚子。
不过就算有了准备,他们也没预料到情况会变得那么严重。从早上五点散会之后,王贵的病情就出现了两次阶段性下落。
第一次出现在中午11点左右,休克重现。这次它不再单独行动,而是伙同了凝血功能障碍、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和比较严重的肝肾功能不全,一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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