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酒宴上,他是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这辈子玩完了。没想到祁镜倒是拿捏准了袁玉舟的脾性,玩了出狸猫换太子,至少让他爸信了。想想自己这一家子重男轻女的严重程度,似乎也挺好理解的。
当然这个救星有太多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两人从八月开始至今也有两个月了,为了给治疗疗效做评估,难免会外出。但祁镜给他的感觉就和他爸那一代差不多,非常老派,压根就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对年轻人的那套东西也很抗拒。
最让他捉摸不透的还是经济情况。
有一次两人聊起了丹阳的房价,袁天驰说了袁家几处房产,没想到祁镜也能轻松接上话,对丹阳的房价非常熟悉。聊着聊着,他似乎是说漏了嘴,透露自己已经买了一套。
按揭买房也不是什么大事,这要是普通的套房公寓也就算了。以他的工资奖金还不起,但还有他那个做院长的老爸在,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可祁镜说的那个地段是市中心,那儿刚准备兴建一个大楼盘,主打一梯一户“大平层”的新概念,每一间都不便宜。
按市价,如果真的在那儿买上一间得近百万。
就算他爸是院长,可也才当了没几年,不至于攒下那么多钱。袁天驰也没法往下想,因为再想下去就只能往《刑法》上靠了,毕竟赚快钱的办法都在里面。
“算了......”袁天驰在房间门口踌躇了片刻,自嘲了一句,“管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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