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不过我得以防万一啊。”
“他这几天接触的人都隔离了?”黄兴桦已经基本把sars排除在外,接着说道,“包括住的地方和工作接触过的人,还有沿路乘车的,买卖东西有金钱往来的也得算。”
“腾城那儿我实在管不了,但进了丽城后他密切接触过的几个人我都看住了。”林荣停顿了片刻,想了想继续说道,“人都送回来在隔离呢,不过......”
“不过都没症状吧。”黄兴桦已经猜到了结局,总算松了口气。
“确实都没什么症状。”
林荣能做丽城疾控中心的主任,自然对大多数传染病有足够熟悉。只不过他在小地方待悠哉了,就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大问题,所以实在难下这个决定:“老黄,这事儿还是得你来定。”
“你后续的检查都没做,怎么定?”黄兴桦说道,“好歹再查个胸水看看情况吧。”
“镜检?”
“废话!难道还直接用肉眼去看?”黄兴桦是真的受够了,忍不住开口骂道,“林荣,你好歹也是我研究所里出来的,被调去丽城疾控中心不到十年,怎么退步成这幅样子了?”
林荣被说得有些尴尬:“还不都是被sars吓得......”
这十来年他确实尝到了小城安稳生活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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