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然而然地移开了视线,用极高的频率眨眨眼睛,细想了想前因后果,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算了,这两天又是飞机又是赶场开会,挺累的。传染病也不是我的专长,下午我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就不来掺和了。”
“那好吧。”仇宣知道他身体不好,也不强求。
两人分开后,罗唐跑去了会议中心门口,给自己来了支饭后烟,然后独自回了酒店客房。而仇宣则慢慢移步去了五楼,之前黄兴桦定的会议地点就在五楼过道最里的5J会议室,隔壁就有专用的vip休息区。
想着老黄那通电话还要打上一会儿,离开会也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想先去那儿休息休息。
这儿离1-3楼的主会场有点远,本以为会是个私人小空间,但没想到才刚进门就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人,一个年轻人。估摸着也就20多岁的年纪,穿着套很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
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整个会议中心对所有参会人开放,理论上只要有参会证就能进房休息。不过按一般情况而言,正常人不会独自跑来这里,所以凭空出现了个人让仇宣有点吃惊。
当然吸引他的不仅仅只有人,还有他手里的那两本书。
一本是正拿在手里看的《法医毒化分析学》,而另一本则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神农本草经》。两本书之间没什么联系,更是和本次医学会议的讨论内容格格不入。
仇宣不是什么爱搭讪的人,作为主任更不可能上前找个小年轻聊天。所以进门后,也只是看了看他,便跑去茶水餐台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然而流水无情落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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