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可不可怕的问题,一旦亲戚发烧,那这就是个铁定人传人的疾病。”
专家b远没有他那么乐观:“要知道丽城疾控里躺着一整个航班,而外面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和王贵他们接触过的人。真要是人传人,难道......”
说罢,几人都把视线投向了黄兴桦。
事情越来越复杂,本以为扯到了王贵这个线头,只需要沿着他的行程路线,就能顺理成章地理清这个谜一样的线团。最多也就是个时间问题,大家熬个通宵给病原体定个性,能对治疗有帮助就行了。
但现在看来,线头确实在他们的手里,但拆线团这一路上可不太平。
弯弯绕绕是少不了的,而更麻烦的则是早已经紧密缠在一起的线结。之前对于std的判断是一个,现在丁秀娟突然升高的体温又是一个,接下去就是两个远房亲戚,之后或许会是航班里的任何一人。
传染病都有潜伏期,人和人发病时间不同,谁又能保证一定是王贵传给了他们,不是他们先传给王贵的呢?
在这个问题上,一般都是用时间说话,时间到了,答案自然水落石出。在此之前没人能轻易下定论,也不用轻易下定论。不过现在时间根本不在他们手里,王贵生命垂危,随时都会越过最后那条红线。
这个时候还是得靠黄兴桦,作为疾病控制所所长,在遇到纷杂岔路的时候,必须稳住大局,做出选择。
不管这个选择对不对,他都必须选一条出来:“先来看看他们最后一天的情况吧,至于那两个远房亲戚,之后可以找他们要一份去南方的详细路线图。”
有了讨论的方向,会场上的临时指挥权又到了祁镜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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