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寄生虫方面他还真是一绝。”
黄兴桦苦笑了几声,不得不佩服道:“主病倒是没能断出来,反而先断出了这个偏症。正常的传染病医生,或许会去关心一下骨折,毕竟有骨骼感染破坏骨质的可能。但谁会在病情如此严重的背景下,去关心一个不小心摔倒的脱臼啊?”
黄玉淮听着点了点头,不过传到了另一头却成了沉默。
“爸,怎么了?”黄兴桦笑了起来,“是不是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
黄玉淮没回应,轻咳了两声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让你不好好学寄生虫,现在一连两个病例都被年轻人抢先,丢不丢人?”
“爸,寄生虫就那样了,国内就没多少病人。”
黄兴桦摇摇头,不得不跟着老头的思路重演了一遍早已在家里上演过近百次的画面:“我之前就说过,病毒才是人类最麻烦的敌人。去年的sars你也看到了,传染性、隐蔽性、症状发展的爆发性都是前所未见的。”
黄玉淮虽然心里承认这个观点,但在他眼里,自己儿子却走了一条不够纯粹的“歪路”:“观点没错,但你路走窄了。”
听到这儿,黄兴桦没敢再往下续话,因为再说下去就真的成了父子间的观念冲突了。
“好了,都几岁的人了,还训我......”黄兴桦身为人子,又有求于他,不得不低头,“您老什么时候到,我派人下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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