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祁镜指了指眼睛:“丁秀娟的结膜你们不会是忘了吧?有流泪,有结膜发红,就是接触的结膜造成的。”
“难道是先结膜炎再脑膜炎?”
“不至于吧,我临床上是真的没见过这种病例。”
“不不不!”祁镜再次说道,“不一定是结膜炎,但是通过结膜进入的身体,临床上这种菌造成结膜炎的几率很低。”
黄兴桦在一边听着,又想起了刚才老爷子对他说的那番话,总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他从硕士阶段就开始偏向了病毒学,博士毕业后更是去了国外深造病毒感染。去年那场sars让他成了国内病毒学的第一人,也担负起了上京抗yi的重担。
“战利品”就是保下了上京这座首都,同时自己也收获了所长的职位。但在黄玉淮的眼里,他这个所长就像碰大运撞上的一样。
话不好听,黄兴桦之前也没当回事儿。但现在祁镜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身边冒头,之前悠哉悠哉的念头早就散了,留下的就只有被后辈追赶的紧迫感。
他皱起了眉头,看了祁镜两眼,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说吧,什么菌?”
“猪链球菌,人畜共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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