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怀疑就没有检查,没有检查自然就没有诊断。
其结果就是一大票大三甲临床医生把它归为普通的疾病,根本没想过要跳出自己原有诊断的框架,重新审视病人的整个发病过程。
一院行政办公室里今天值班的正巧是副院长刘坤,去年夏天的登革热他可吃了祁镜不少“苦头”。
当时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为了做防yi宣教,他自降身份去周围居民区散发防蚊灭蚊的材料,还一度被人误认为是散发小广告的猥琐大叔。后来周边民众才知道是就近的一院在做宣教,这才还了他清白。
事儿不大,却给刘坤留下了一丝阴影,以至于今天看到祁镜的时候让他不禁后背一阵发凉:“所以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刘副院长,给我个方便嘛。”祁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笑着说道,“我能帮着把这些中了招的病人都找出来。”
“找病人出来是件好事儿,你要怎么个方便?”刘坤不懂他的意思。
“给我配个特制的工作证,有能自由进出门急诊和住院部的权力......”
话才起了个头,刘坤就觉得不对劲想要打断他,顺便再给出自己的预设方案。
但祁镜没有丝毫停嘴的意思,连忙抢在了他前面把之后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还需要能给所有病人做体检的权力,还有能自行抽血要血液样本的权力,以及最后下处方的权力。”
这哪儿是在要权啊,简直想把一院当自己家了。话说这小子在自家医院也还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处方权吧,毕竟证书还没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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