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急救的中班要做到晚上11点,祁镜为了一院这几个疑似病例只能先和夜班提前做了交接,当然也让他帮忙为自己顶了两个小时的班。
这种弹性的工作时间,调整起来也很简单,以后帮着补回来就是了。
得来的时间祁镜一点没浪费,全用在了和刘坤扯皮以及背后人员的调度上。一来一回间,一院急诊还是原来那个急诊,没变。但去过行政办公室的祁镜,回来后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祁镜了。
现在情况特殊,祁镜都没来得及回站换回自己的衣服,就穿着一套院前急救的制服。从休息室里随手顺了件白大褂后,便进了诊疗室。
显然,刘坤的电话先他一步到了这儿,诊疗室里的那些医生脸上没有半丝光彩。
谁会希望自己工作的地方被个外人指指点点,尤其对方还是个住院。就算现在有了医师资格证,但也太年轻了点。
然而刘坤作为副院长,他的话不能不听。细想起来,行政指导临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们早就习惯,所以没难受多久就释怀了。
这时阿q精神很好地诠释了,一个人该如何在这种逆境中继续工作。
一院留观虽然没丹阳医院多,但今天也是满负荷运转,走廊都已经睡满,还压了不少急救车的床。现在他们都累得不行,既然有人来给自己分担压力,多好的事儿啊。
至于别的,那就眼不见为净吧,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其他事儿都和自己无关。
祁镜知道他们的心思,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宣布自己权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