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典型到这种程度,祁镜也有些惊讶。
靠这几个单薄的症状表现和鼠笼上发现的钩体,可没办法一口咬定他一定就得了钩体病。毕竟空气中满是细菌,要是这条能成立,那人人都是重度感染。
既然现在没法下青霉素的处方,祁镜也不急,开始和余伟民玩起了问答小游戏。
“做什么工作的?”
余伟民迟疑了几秒,用手在嘴边做了个类似老鼠的动作,然后一把抓住自己的后颈:“瓜卢苏......”
“哦,抓老鼠的吧。”
余伟民见对方听懂了自己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点点头。
“抓了几年了?”
“十哇额一研。”余伟民很吃力地又说了一句自认为是完美表达了自己想法的句子,但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味,便又补充道,“十~卧~耳~盐~!!”
“哦。”
祁镜仿佛安慰他似的点了点头,笑着帮他坐起身,对折软枕垫在他背后,然后拿出纸笔递了过去:“说不清楚就用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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