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诚实点把自己犯的事儿都供出来,祁镜会尽量帮他早点上青霉素,趁感染继续加深前拦住那些小东西。但现在余伟民不老实,那祁镜会选择当个乖宝宝,恪守和刘坤副院长定下的游戏规则,坚决不碰他的医嘱和处方。
离开了这儿,祁镜又找到了那位神经内科医生,稍微聊了两句,把病历本交还给了他。至于余伟民后续的病情会怎么发展,祁镜就懒得管了。
这其实和病人的身份没什么关系,他有基本的职业素养,不可能因为躺在病床上的是个烂人就选择不救。
相对留观走廊的另一边,那位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吴擒虎就很重要。
因为他能说话。
......
一院的常规留观和丹阳医院有本质区别,位置分散在各条走廊上。这些床位就像血行播散型结核菌一样,走廊在哪儿床位就能安排在哪儿。整个急诊一楼,几乎哪儿都能看到急诊的床。
而吴擒虎睡的是个加床,位置就在检验科的正对面,算是非常偏僻的存在了。
这儿位置不错,远离主要聚集区域,没有心电监护和家属们的嘈杂,也没那么大的暖气。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看着过往稀稀拉拉的人流也挺自在的。
要是能把高烧的体温降一降,把两边时不时开关的电梯门都给封掉,再把床边这位叨叨的医生给拖走,那就更好了。
“吴先生,你家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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