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本身没什么问题,诊断看上去也能逻辑自洽,但祁镜就是觉得有些怪。
具体哪儿奇怪也说不上来,和女工一起工作的几个同事也一直没来,没有新线索,他实在没法轻易下判断。
等看完病人,给急救车配上新床,再回分站交接完车子,时间已经过了五点。
“总算下班了......”
祁镜叹了口气:“这一天真够闹腾的,基本什么破事儿都见着了。”
“12车,如果算真正出车的次数,应该破纪录了吧。”李阳雨看向有些疲惫的老余问道。
“我记得有过15车的。”老余说道,“就在去年。”
“去掉一些放弃送医院的,有15车?”
“嗯......”
“那重症率肯定是我们厉害,10车全是重症,那农民工都用上抗休克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下命来。”
李阳雨看向了一旁的祁镜,忽然问道:“对了祁老师,你晚上有空吗?要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吧,这一天下来记的东西有点多,我正好有些地方要请教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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