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着蹩脚的中文重复了一遍祁镜说的名字:“叫吴擒虎?”
“对,一个30来岁的男人,块头不小。”
“我刚从普通急诊过来,没这个人。”
“嗯?这样啊......”祁镜愣了愣,“算了,没就没吧。”
吴擒虎毕竟只是个闲暇之余找来玩玩的乐子,对他最重要的还是昨天何天勤找他去看的那个黄疸高热的病人:“你们那个重症监护室的环卫工人怎么样了?”
“唉,你走了之后做的胸片查出有大片的炎症。”贝丝换回了自己的母语说道,“那会儿呼吸也不太好,我们就直接给她上了呼吸机。不过她们单位领导倒是挺不错的,说会垫付医药费。”
“肺有炎症?”
“大片的实质影,我们找了呼吸科的开了次会诊,先定了一个重症肺炎,具体的咽拭子和痰液培养还在做。”贝丝对国内医疗不太了解,觉得很奇怪,“对了,你们这儿的会诊怎么才这点钱?”
“国情不同。”祁镜一笔带过,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人依然不清醒?”
“唉,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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