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丹阳防范得当是也开会的重要因素。
通过复制丹阳预防和处理传染链的方式来警示其他人,以达到防范于未然的目的。
而在开会前,市西儿童医院院感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院感是从十一月上旬开始扩散的,涉及多名孩童,有的还是刚出生的新生儿,为城西那片的儿科急救蒙上了一层阴影。
儿科院感无小事,这起时间恐怕也逃不过那些传染专家的眼睛,起底讨论是难免的。
趁着这股风,把祁镜的诊断小组推上前台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他们都在11月钩体病的遏制扩散上发挥了作用,尤其那一夜锁定传染源头可以说是防疫的重中之重。说是英雄可能过分了些,但拿个防疫的头功实至名归。
朱岩就是看中了这点。
提议本身当然很不错,祁镜对它的内核持完全支持的态度。就算口头上表示反对,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个想法。
医疗有着庞大的前沿研究体系,也有职称评价体系,但却缺乏一种反思纠错的体系。
就像一个人在身上发现了一个毛囊发了炎,手贱去挤了挤,结果化脓感染成了个巨大的疖痈。他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处理方法错了,但只是说两句是没法真正解决掉皮下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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