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人送去医院就和他们没了关系,之后做的什么检查该如何进一步处理,他们脑海里都没什么概念。就算想要去了解,也会因为下一个电话匆匆离开。
所以这个主题完美契合了他们内心的需求,结果大大出乎肖万松的意料。
这场讨论会在院前医生之间的讨论度非常高,甚至连一直不问世事的中心副主任林振也跑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定的这么个会议,我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星期一那天,三院两个医生吵起来了么,祁镜这孩子就想好好讨论这事儿......”
讨论会的出现也确实有些魔幻,急救中心上次统一办讨论会还不知道要往前追溯多少年月。肖万松好不容易才把来龙去脉讲清,然后解释了一句:“别看标题内容,这小子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挂羊头卖狗肉?”
林振挑挑眉头,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姓马的住院医不是已经在星期二晨会上通报批评过了么,怎么还要开会?”
“按祁镜的说法,思想觉悟上是批评过了,但在专业技术上还没有。”肖万松把祁镜的话进行了浓缩,又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善意评价”,“为了防止所有人再犯,他觉得这个病例需要好好拿出来讲一讲。”
林振忍不住笑了两声:“这臭小子事儿可真多,倒是把我也套进去了......”
嘴上这么说,可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四个奇怪的病例。副主任一般专职行政,虽然也是医科出身,但常年脱离一线急救,临床知识和经验上总会有些欠缺:“你说,这第一个病例到底是谁的问题?男的还是女的?”
肖万松皱起了眉头,虽然主观意愿上极度抗拒,但还是本能地在脑海里产生了一个颇为劲爆的画面:“这么诡异的病例,我又不是泌尿和妇产出身,我哪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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