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症状就把她归于院感,其实还存在着许多漏洞。只要有漏洞,市西就可以靠时间来把这次风波抹平。官司最后也会不了了之,成为另一场庭外和解。
可艾滋病儿的出现,把一切都搅黄了。
感染就发生在最近,呼吸系统症状和皮肤红斑一样不缺,血象也完美符合之前院感的情况。而且孩子E症状严重,发展迅猛,做的痰培养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查不到。
从ABCD的10月底11月初,到孩子E的12-22留观,中间这段时间里,产生院感的这个病菌在干嘛?
难道临近年关,它们还会休年假吗?
祁镜不得不在院感两字上打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问号一直困扰着他,从市西开会时开始,直到当晚的急救夜班结束。甚至睡了一觉起来后,他的脑子也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可祁镜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感染会从中间断开那么大一段时间,整整一个半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有什么外界干扰了病菌的繁殖传播么?
留观室那么大,这些孩子分散在各个角落,毫无交集。祁镜也想过把感染的时间点往前移,考虑医院外的因素,说不定又是另一个鹤山公园。
可惜询问很快就否定了他的猜测,孩子和父母之间都不认识,近几个月的行程也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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