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不是本院医生,事情过了之后,这些资料自然不会再对你公开。”
“所以得抓紧时间了......”
祁镜说是毫无头绪,但其实在他看来,没头绪也算是一种头绪。这说明自己走进了死胡同,走不下去了。走迷宫本来就没有捷径,进了死胡同就只能退出来重新选择新的路。
“我觉得咱们的方向错了。”祁镜接过了新泡的咖啡,笑着说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方向错了?”黄兴桦没理解祁镜的意思,“可我们把所有方向都试了一遍,难道全都是错的?”
病人去的无非就是重监室和留观室两个地方,重监室上下翻了个底儿朝天,没头绪,自然得盯上留观室。
可他们现在查时间,没结果;查床位,没结果;查症状,依然没结果。病例数少的可怜,还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就算让黄玉淮亲临到此指导,恐怕也没法看出传染源究竟在哪儿。
祁镜对着热咖啡吹了两口凉气,视线重新落在办公桌上:“我指的是大方向,在大方向上的选择错了。”
“你是什么意思?”会议室里一位医生还是不懂,“什么叫大方向?”
“我们是以什么标准来衡量手里病例的?”祁镜随手拿起一本记录单,看向了周围那些医生和实习生,“换句话说,我们是以什么来区分院感和非院感的?”
“当然是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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