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西儿科医院行政楼的大会议室里,医患双方成员各自坐在长桌两侧。因为缺了最关键的一个人,场面显得格外平静,连小声的交流都很少。
但在这平静的海平面之下却操作不断,都在酝酿着一道道汹涌暗潮。
当然两位主事人乐得清闲,一位在悠闲地看着手边的文件,另一位则仰着脑袋闭目养神。相比他们,身边的几位助手则是忙得不亦乐乎。
院方这边是陆子姗,手里的手机就没放下过,来回在短信和电话之间切换。
短信联系的是电视台和报社,希望从关系户那儿套套消息,看今天有没有记者跑来市西捣乱。
医疗新闻一直都是社会的痛点,天然容易吸引医疗专题记者的目光。一旦舆论介入,院方会鉴于压力自然而然地成为过错方,对案子非常不利。
而另一边电话联系的就是自家男人,只不过祁镜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陆子姗打了几次电话后还是不放心,便往一旁的时穗身边靠了靠,侧过脑袋小声问道:“时主任,祁镜早上几点给你打的电话?”
“六点左右吧。”时穗回忆道,“具体几点我也忘了。”
“那之后没说要去找谁?”
时穗想了想说道:“我们当时在感染的菌种上达成了一致,可在源头上还有点分歧。他问了我一些细节方面的事儿,然后就说要再找几个人问问情况,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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