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科的关键点在于一个“防”字,防感染远比治感染要重要!
万国朝没想到第一眼见到祁镜会是这个场面,也难怪当初问黄兴桦的时候,老朋友沉思了很长一段时候,最后用上了“一言难尽”这个词。
确实挺一言难尽的。
当然祁镜抛出的这个问题也确实一直困扰着他,也是刚才太沉浸在肺移植术后的治疗中,所以就忽略了。
明海两位接手过这类病人的两位传染科大主任在场,只用了几句话就大致解释了粗球孢子菌的概况。国内几乎没有相关病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由外而内的输入性病例。
“病人短期内......不,可以说手术后就没去过国外。”万国朝说道,“其实之前他就不太去国外。”
“一个大公司老板应酬要多少有多少,女人嘛......”祁镜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对这个答案持怀疑态度。”
万国朝又是一愣:“这可是病人亲口说的。”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祁镜摊摊手,无奈道,“真要举例的话,我这儿一大把实例,各种借口都有。”
万国朝叹了口气:“当初移植术后抗感染治疗了很久,病人当初就和我知无不言,连早年间干得那些蠢事儿也都说给我听,在这种关键问题上不会骗我的。”
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那副坚信,祁镜知道行医几十年总能交到几个交心的病人朋友:“那行,就当病人没有离开过丹阳。那问题又回来了,既然没去过粗球孢子菌高发地米国,甚至都没出过国,那感染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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