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了两个月,暂时还看不出有人传人的风险。”祁镜放下了笔,坐回到位子上,“但你们现在被扣上了院感的帽子,想把它摘掉就得查明原因才行。”
该打还是得打啊!
一个个打......
事情在祁镜和黄兴桦的推动下,进入了初筛阶段,医务处紧急赶出了家属电话清单,交由带教分发给身边的实习生。陆子姗手里没其他案子,所以也留下帮忙分担了一部分。
而另一路,院感办公室也没闲着等结果。
会议结束,时穗就从护理部抽掉了一些护士,对留观室进行大面积清洗。当然清洗是一部分,确定传染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同样重要,毕竟还有受感染的孩子在等待救治。
当然,整个行动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孩子D(胆道闭锁)并不在其列。
这个女婴出生时在隔壁三院,转院来市西后也没去过急诊和留观室,去的是二楼的新生儿病房。就算之后入住一楼,那也是专为新生儿设立的特殊重监室(NICU)
按常理来说,她这一路避开了所有风险区,也是整个院感过程中的盲区。
在祁镜的设想中,她就是个巨大的漏洞,单靠打电话去慢慢筛选其他病历并不会有多大帮助。作为整件事儿的“主策划”,他在给出“指导意见”后,放下了身段,深入了基层一线。
干部领导应该从基层做起,这样才能听到广大民众的声音,也能根据底层群众的切身利益,找到正确处理矛盾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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