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卫平摇摇头,然后看向了在路边歇了好一会儿的胡荣发:“我记得荣发哥也得了吧,比我早一年。”
“是啊,我是手指。”胡荣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说道,“那会儿这两根手指都烂了,后来还是去卫生所挂瓶,反反复复一个多星期才好利索。”
“你们接触过什么脏东西吗?”
“脏东西?村子里一直挺好的,又有土地庙压着,怎么会有脏东西......”说着说着,胡荣发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要说脏,那肯定是那个病脏!!!”
“那破庙有什么用??”胡卫平抢话道,“当初以为能保佑我们村,结果呢?”
胡荣发听了只能连连叹气:“算了,反正庙也没人去了。现在各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没人上香了。”
祁镜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两人不管是发病时间、天气、发病部位都有不同,唯一相似的就是去地里干过活。可这条早就被前几次来做研究的研究员们查过了,两人承包的地里没有发现菌株。
别过溪东屯,祁镜随便吃了点干粮,下午去了河溪另一边的北谷。
然而,在繁荣度这方面,北谷更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