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医学院怎么了?”
张庐是个精瘦的老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人看上去格外精神。
从消化科副主任到一院的副院长、院长,再到丹医大校长,不到50岁的年纪却已经经历了许多人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儿。
现在上头在抓医疗质量,各地医学会自然义不容辞。但要从源头上提升医生的能力,最后还是得回到教育本身上才行。
作为丹阳最大也是中东部最大的医学院,丹医大的学生遍布丹阳及其周边,谁出事儿最后都会归结到丹医大的头上。张庐可不希望到时候医学会拉个名单,其中大部分都是从自己手里毕业的。
“实在是之前学校教学太松了。”张庐看了看祁镜,“我才来丹医大没几年,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祁镜点点头。
丹医大这样的全国知名医学院里,依然会有逃课、迟到、早退,甚至多门不及格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对于这种情况,大学的处罚力度不够,留级退学都是杀手锏,绝对的下下策。
其实他自己就是这样,最后还是在二老的逼迫下才过的过关考。
至于留级退学不好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问为什么,自然还是生源上的问题。
学医的高考成绩要求就已经是个不小的门槛了,而能考到这个分数的人又有多少肯把毕生精力花在赚不了多少钱的医学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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