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的吼叫声愈发地变得凄惨起来。
现在他没有尸身,只有一颗头颅。
此刻说话的话,需要将嘴唇处的血肉给撕裂开。
那种状态其实是非常痛苦的。
但是此刻的康德俨然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就无所谓了,啥也不是,这还能说什么呢?将全身心投入其中,干就完了!
至于其他的那些有的没的,不在乎了。
但是康德的咆哮声压根就没有让那个天元皇家学院院长康威感到一丝的愧疚。
甚至连感觉都没有了。
侄子罢了。
死了不就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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