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两人嬉笑打闹过的地方，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之上，沈默重重坐在地上，鲜血从他口中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在坐下的瞬间，沈默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浑身已经抽不出一丝力气。
他的消耗，早已达到了极限，
五米开外，萧关道同样好不到哪儿去。
先前那世外高人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此时披头散发，正哆嗦着嘴唇。
两人静静望着彼此，准确的说，是彼此手中那一把锐利的短刀。
疲惫的驱使下，一股无尽的困意，不断冲刷着两人的神经。
只要合上双目，哪怕只是碰一下眼皮，两人就能立刻睡去。
但两人心知肚明，先闭上眼睛的那个人，一定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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