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完了。
先前和沈秋制定的一切计划，都是镜花水月。
沈默淡淡笑道：“姜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姜怜似乎也自知难以活命，冷冷盯着沈默。
“你杀我兄长和夫君，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不不！”
沈默摆了摆手，摇头道：“你兄长是我杀的没错，但姬玄……可还没死呢。”
说着话，他指了指后方草从中，被捆的五花大绑的姬玄。
此时的姬玄，断了一条手臂，披头散站在黑暗里，宛如来自地狱的厉鬼。
姜怜看到他，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夫君……”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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