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那些骨架，看上去也愈清晰。
大厅正中心，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朱红色椅子，椅子上靠着一道身影，背对着沈默二人。
沈默看不清这人的脸，心中暗暗警惕，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过了半晌，椅子上的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道：“你们是老九的人？”
“正是！”
沈默直接点了点头。
椅子上的身影仍旧没有回头，“老九让你们来做什么？”
“合作！”
沈默想也不想，胡诌了一个谎言。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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