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生梗着脖子问了一句，心里却是心知肚明，难免有些虚。
黎天命巡视一圈，淡淡道：“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他沈默，乃是北疆沈天豪之子，昔年沈天豪抢夺异族功法，才使得人族武道逐渐兴盛。
这十八年来，沈天豪夫妇镇守北疆，不曾出过一点差池，立下了人族不世之功！
而他的儿子沈默，前几日在试炼之地斩杀异先天千余人，带回试炼之地的钥匙，彻底改写了我人族和异族弟子之间不公平的局面。
这父子二人，尽皆为种族立下汗马功劳？又岂是你段氏世家一言就能抹杀？”
段长生被说的哑口无言，梗着脖子道：“那又如何？立功便是大不敬的理由么？如果人人都如此，我人族岂不是大乱？”
“那黎某斗胆问一句，请问段家这么多年来，立过什么了不起的功劳？对种族有过什么巨大贡献？或者说，你们也有宗师镇守北疆，一去十八年么？”
“你！”
段长生瞳孔紧缩，憋得老脸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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