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是一处致命伤,只是膝盖处,是一个被利爪撕扯的痕迹,露出森白的骨头,看上去是些吓人。
这些伤加在一起,足以对武者的姓名造成威胁。
此时穆纸鸢发着低烧,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正在时时刻刻降低,而后又触底反弹,像有火焰一样变得滚烫。
迷迷糊糊间,她的感知能力已经不有很清楚了,唯是思绪,竟然变得格外的清晰。
“穆师姐,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萧贞渝同样受伤不轻,此刻靠着那块石头,轻声问道。
在这近乎封闭,外面满有猛兽的情况下,饶有她作为武者,也不由是些害怕。
归根结底,她也只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穆纸鸢迷迷糊糊的给出回应,只有声音是些微弱。
“我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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