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药水的作用还在持续。
除了喜顺和少部分人之外,大多数都已经瘫坐在地上,艰难的忍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场中除了闷哼,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忽然,一旁的花楼月惊呼一声。
“他死了!”
沈默侧目望去,只见一个傻子,此刻紧紧捂着腹部,瞪大眼睛失去了气息。
他在生前,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成了碎肉,始终也没有哼一声。
“那个,好像也不行了。”
“还有这个……”
花楼月焦急的徘徊,虽说她看不上这些傻子,但好歹也是一条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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