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脸上写着偏执，无语伦比的偏执。
在不知多少次突破了自己的承受极限后，再一次跟上了沈默。
沈默又接连上了三个台阶，王元依旧咬紧牙关跟上。
此时的王元，身上的衣服因为没有紫气庇护，已然被高空的空间乱流撕扯成了碎片。
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风刮的道道伤痕。
“值得么？或许还会有新的命格出现！”
沈默说了一句，王元凄惨一笑。
“连第一个都拿不到，难道还指望拿到其他命格吗？
武道之路，如逆水行舟，我的天赋资质并不顶尖，错过这一次，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追赶老师的脚步了。”
“袁老？”沈默诧异道：“你已经超越他了。”
“是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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