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白浪对这两本功法还是了解的,他点头道:“没错,上面是这么写的。”
“我有一个疑问。”
“惑从何来?”
嘿!
这货拽上文了是吧?
周福嘴角一挑:“惑从足下而来。”
一旁坐着的玉儿更难受了,她好想操起身下的凳子砸在两个人脸上。
这两人也不好好照照镜子,你们是玩文学的人么,怎么跟喝了药酒似的。
来自周福的反问把白浪干懵了,只见他嘴角直抽抽。
过了好一阵子,白浪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请公子明说。”
“且不说功法真假,这每天找人击打自己的身体一法,不知是让我练啊,还是让谁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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