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山河泪,谁言天地宽。
孟夏来到一面山壁之前,认真的打量着这句诗。
乍看之下,这首诗很寻常。
大抵就是某个文人骚客,伤感国破山河在,随手写下的伤感随笔。
但看的久了,孟夏却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些文字,却是开始不断扭曲、变形。
明明是一个非常简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但看的久了,反而愈发的陌生。
再到后来,孟夏的眼前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字迹,只有那一片片的白光。
轰!
孟夏精神一震,从某种妙境中退转。
孟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只感觉精神肿胀的厉害。
与此同时,钟宁身躯一晃,面色苍白,也从“观字”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