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见了一个年轻妇人正焦急地向外张望,她的脸上隐有泪痕,似乎很着急。
白天,她也站在围观的人群之中,说了几句风凉话。
杨雪皱了皱眉,但刻在骨子里的善良依然驱使着她上前。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黑暗中,那个女人并没有认出杨雪的脸——毕竟,谁会刻意去记得一个被冤枉的人呢。
她哭泣道:“孩子发高烧,他爸出去喝酒了,还没回来,我打了120,但警车还没来,我的儿啊——”
那妇女说着,便大哭出声,非常绝望。
“家里有车吗?我送你们去医院!”
“有的有的,谢谢你了——”
和那妇女上了楼去,杨雪发现孩子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意识也不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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