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奇怪吗?”张珏看着加莱尔,“根据你们的尸检报告,男女主人是在案发当日晚上十点多被杀身亡,这个时候,凶手还能进入他们的厨房,想必是熟人作案,但是他们客厅的茶几上只有三个水杯,明显没有招待客人的痕迹。”

        “额……”加莱尔被张珏问住了,他们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案发时间是晚上十点多,排除了水电工一类的人,而且男女主人都穿着睡衣,显然是准备休息了,根本不像是在待客。

        这个马克张刚刚来到现场就发现了盲点,非常厉害,加莱尔开始相信他确实擅长推理。

        他这样想着,只听那马克张又说道:“加莱尔探长,你是从警校毕业的,如果让你和这位男主人搏斗,你有几成胜算。”

        那位男主人身材高大,个头在一米九以上,足有二百七十多斤。

        就算加莱尔经过专业训练,但是想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将这么一位彪形大汉制服,也非常不易——甚至还有可能被反杀。

        见加莱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张珏环视四周:“根据男主人的伤势可以判断,他是后背中了两刀之后,转过身来,面向凶手。但你看看这里,是不是过于整洁了一些,甚至连旁边的凳子都好好地站在那里——我要是那个男的,有人刺我两刀,如果我没死,甭管面前是谁,绝对立刻抄起凳子来就给他一下子——但是男主人并没有这么做,现场甚至一点搏斗的痕迹都没有,男主人转过身来,似乎就是为了方便凶手再捅他两刀,哦,他可能觉得打扫起来会比较麻烦吧。”

        张珏的语气轻佻,似乎并不是在说一件命案,但加莱尔心里却咯噔一声。

        明明都是非常明显的线索,他们竟都没能发现。

        经过张珏抽丝剥茧,这个案发现场似乎处处都透露着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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