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够猜到对方的身份,但张珏还是说道:“我要知道他是谁。”
“不好意思,我和他做的交易中,没有这一项。”738悠闲地坐在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把信息告诉你,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了,这位朋友,你听好了,他要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是——”
738刚想按照约定,把消息说给张珏,哪知张珏忽然捂住耳朵,脑袋不断地摇晃。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骂你自己,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额——”738愣了下,“这位朋友,你在干什么?”
张珏放下双手,哼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交易内容应该是要把某个消息‘当面告知’给我吧,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单方面完成‘告诉’这个动作是不够的,还要我‘知道’才行?”
“额……理论上,是这样的。”738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珏哈了一声:“那就得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告诉我他是谁,你这辈子也别想将信息‘告知’给我。”
“先生,你别这样,其实就只有一句话——”
“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唱的是红日滚滚日落西坡啊,小两口坐在炕上来把十八(和谐)摸啊——”
张珏立刻打断了738的话,嘴里滴里嘟噜一大堆,从绕口令到八扇屏,最后甚至开始唱上了十八(和谐)摸,他闭着眼睛,满脸陶醉,似乎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不能自拔,估计现在无论和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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