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程老虎！”地摊老板咬了咬牙说道。
反正都已经被那小子揭穿，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程老虎？”
赵远诚眉头紧锁，这个人他当然知道。
是个狠角色，以前风头很盛，后来差点栽了，出去躲了几年才回来，现在比较低调。
“是的，那些赝品也是程老虎给我的，不然我一个摆地摊的，哪能弄来连林大师都打眼的东西。”地摊老板点头道。
“行了，陈东，带他出去吧。”
李倾见赵远诚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挥了挥手。
“赵老板，其实能把赝品仿制到这种程度的，其实整个舒州也就程老虎能做到。”林成叹了口气说道。
他也是今天见了地摊老板，才后知后觉。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上面去呢。
“好一个程老虎，做局做到了我的头上！”赵远诚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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