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家里的地都留着不许买。

        比如说,后山里面的松鼠不许用米糠去喂它们。

        前田克里斯看着看着,渐渐湿了眼眶。

        “阿福,如果难过的话,就尽情地哭吧。”成田奶奶的声音哽咽,眼中里满溢泪水,“哭过之后,一定要振作起来哦。如果觉得难过的话,可以来找我说说话。我还住在村子里,没有搬走。”

        他们四人聊了一会儿,说的一半是琐事,另一半是关于前田克里斯的遗产继承问题。

        薛定邦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去责问“前田克里斯”和“前田福”的问题。

        送走这些人之后,薛定邦才黑着一张脸,把前田克里斯打横抱起,摔到客厅的榻榻米上。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阿福?”薛定邦英俊的面孔,因为气愤而显得有些可怕。他不断逼近前田克里斯的身躯,高大得令人心生畏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嗯?你还有多少事情要欺骗我?隐瞒我?”

        “对不起,定邦桑!”前田克里斯,不对前田福吓得一直往后缩身体,挪动小屁股往墙角后退,“我,我可以解释的啦!这个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问题,对吗?”

        “不重要?!”薛定邦侧过脸,用力吐出一口恶气,“我们认识多久了?克里斯?不,还是应该叫你——阿福?你竟然连你真实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还一直跟在我身边,口口声声地对我说——你爱我?你是认真的吗?小骗子,我还真的是高估了我自己,还是我低估了你的骗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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