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邦眉头紧皱,为他清洗、消毒,而后抹上对伤口很有效的啫喱状药物。
看来,他的遭遇比我想象当中更加糟糕,薛定邦想。
“你这几天就在网吧旅馆住下。”薛定邦处理完毕,把那些医疗废物一股脑塞进塑料袋里,“电脑间有监控摄像头,你要注意一些,不要拿脸对着镜头。必要的话,出门戴上帽子和口罩。别担心会如何,日本很多人这样做。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感冒了。”
张伯伦木然点头,穿上薛定邦为他买的新衣服。大小不是很合身,虽说张伯伦有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可他太瘦了,显得衣服挺大。
“这是感冒药,记得按时吃。”薛定邦从药箱里面掏出来几盒药物,塞进张伯伦手里,“你确实有些感冒。要穿暖,网吧旅馆里面也有洗衣机和干衣机。这是盒饭,拿着,要吃完。如果想抽烟,去吸烟室,别在电脑房乱来。我明天如果有空,会过来看你。”
张伯伦满脸感激地看着薛定邦,抖动嘴唇一个词都吐出不来。
“记住,好好对你自己。”薛定邦捧住张伯伦的脸,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如果这个世界对你很不公平,让你受伤,让你吃苦,感觉不被爱……至少你可以爱你自己。我给你买了甜点,希望你吃了之后心情可以好一些。”
张伯伦含着泪水点头,咬住嘴唇垂下脑袋抽泣。
薛定邦拍了拍他的头,说:“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想……上帝或许有时候会不公平,法律或许有时候会出现错误,但正义不会。”
张伯伦抬起头,颤声唤道:“薛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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