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警告。

        薛定邦说的是中文,张伯伦听不懂。但从薛定邦的语气里,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乱动才比较明智。

        薛定邦咬住他的耳垂,吸吮渗出的血液。薛定邦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中文一起飙了出来,他低沉的嗓音足以令人浑身乏力:“你总是!自顾自的,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张伯伦僵直身体,闭上双眼轻喘。他放弃了挣扎,把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爱意连同他的重量一起,交给了薛定邦。他勾住薛定邦的脚一路向上,直到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薛定邦身上。

        他没有喝酒,也像是喝醉了般不清醒。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力量,竟然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

        他很清楚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来日本之前,尼尔森对他告诉过他:“你可以留住他。用你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武器。你会付出一些代价……你只要能够留住他,所有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薛定邦放开了张伯伦的手腕,转而捞起张伯伦的身子,与他紧贴在一起。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薛定邦的气味,比刚刚残留在围巾上面的,不知道要浓烈上多少倍。

        难以抵抗的眩晕感,打得张伯伦晕头转向。他顺从地抱上薛定邦的肩膀,更加狂野地回应对方。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不知道明天与未来在何方,他脑子里只剩下一样——那就是薛定邦。

        薛定邦固定住张伯伦的脑袋,把他抵在墙壁上。

        “你从来,不听我说!从来不!”薛定邦如同野兽般低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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