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两口太偏心了,啥时候都向着大的。人家都说老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你这最小应该最偏向才对。我看你爹妈一点儿不偏你,跟你不亲。”

        “嗯。这房子要不是我精,让你配合演戏,也不能从老二手里抢来。”

        “哼、你精啥精,这主意还是我出的呢。”

        “吃饭了。”

        屋外一声喊,两口子出去吃饭。院儿里两张大桌子,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老三媳妇抱着孩子正好坐童语边上。

        每人一碗稀饭,笸箩里放着干粮——窝头。秋收了,一个月省着的粮食,如今都拿出来给大家吃。

        童语想拿一个,刚伸手被旁边的女人□□了下胳膊。她诧异回头,心想三舅妈干嘛呢使这么大劲儿,都把她胳膊碰疼了。

        女人白她一眼,自己伸手拿了个窝头。童语被她瞪的莫名其妙,一时想不到什么原因。

        她再次伸手去拿,刚要够到窝头又被女人给碰掉桌上。她回头看始作俑者,想问她这是干嘛。没等她开口,女人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白吃饭的喝稀饭就行了,还拿什么干粮。你这孩子有没有点儿眼力见?”

        这话声音不大,但老太太也听到了。立马站起来重又给外孙一个窝头,掉桌上那个她拿起来准备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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