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说:“盖房最费粮食。找人帮忙都得管饭,一个个给干力气活,总得给人管饱。自从进入大集体,村里就没人盖过房。不说别的,就这粮食就一大关。”
“我再弄粮票就是。不能因为这个,咱们都饿着啊。”
“你这孩子,这说的是啥癔症话?忙时吃干闲时喝稀,多少年不就是这样的嘛。一天三顿稀饭,咋能叫饿着?”
好吧,生活在九十年代的人跟六七十年代的人代沟太大,简直就像隔着条黄河。六零年吃树皮嚼草根,对于他们来说,一天三顿稀饭已经非常幸福。
童语被粗糙的窝窝头片噎的找水,咽下去后再次跟两位老人申请。
“一百斤玉米或者高粱,咱们就加一顿干粮好不好?你们年纪大了,光喝稀饭也顶不住啊。二舅今儿在地里犁地,这也是重体力活儿啊,光喝稀饭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垮了,攒粮票干啥啊。”
说完看两位老人还在犹豫,她急的上了炕。一条胳膊挽着外公,一条胳膊挽着外婆。使出了对付姥姥的撒娇大法。
“外公,外婆,求求你们了。就给大家加一顿干粮吧。凡凡好饿,其他人肯定也好饿的。求求你们了,好不好吗?”
“好,好,给加一顿。”
“外公明天去买。”
“耶,有干粮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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